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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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9) (第12/14页)

捂着自己湿透的胯下,仿佛想按住那不听使唤的、泉涌般的羞耻湿意。

    另一只手却急切地、颤抖地探向身后,摸索着抓住了罗翰早已硬热如烙铁的骇人巨物。

    她的手心guntang,即便隔着医用橡胶手套,也能感受到那惊人尺寸和搏动的血脉。

    她开始taonong,动作失去了以往的技巧性和节奏感,变得混乱而急切,带着一种狼狈的热情回应。

    乳胶手套与湿润的柱体摩擦,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咕叽”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回荡。

    两人以这种扭曲而激烈的姿势各自行动,又通过那只taonong的手和那双被舔吻的脚紧密相连。

    男孩专注于唇舌的侍奉,沉迷于丝袜包裹的足部带来的无尽感官刺激;女人则沉浸在由少年笨拙又热烈的恋足行为所点燃的、几乎焚毁理智的yuhuo之中。

    她只能通过更快速、更用力地撸动手中那根属于少年的、与她成熟躯体形成荒谬对比的雄伟性器,来宣泄那几乎要将她撑裂的渴望。

    舔舐与撸动的声音,压抑的喘息与呻吟,丝袜摩擦的窸窣,混合着越来越浓烈的、jingye前液与雌性爱液交织的腥甜气息,将这个纯白的诊疗室变成了一个秘密的、堕落的、完全由感官欲望统治的王国。

    ……

    第9章 从“单一依赖

    ”到“粉网初织”

    第二天,罗翰出现在了世界历史的选修课教室,并且刻意坐在了第一排正中的位置。

    松本雅子的教室布置得与众不同:墙上贴着世界地图和历史时间轴,角落里有一个小书架,塞满了看起来被频繁翻阅的平装书。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叶片肥厚油亮,显然被精心照料。

    上课铃响,松本老师准时走进教室时,带来一股干练而知性的气场。

    她是个四十出头的日裔女性,身高足有一米七出头,身材匀称高挑,虽然骨架不如卡特医生或诗瓦妮那样宽大,但自有一种东方女性特有的纤细挺拔。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裙,裙长及膝,搭配简洁的白色衬衫,领口处系着一条优雅的丝巾。

    她的头发是纯黑色的,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发际线。

    她单眼皮,五官清秀,并不属于一眼惊艳的美人,但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以及鼻梁上那副精巧的黑框眼镜,为她平添了几分独特的、知性而冷静的女人味。

    她讲课的风格干脆利落,充满激情,此刻正在剖析法国大革命的恐怖统治时期。

    讲到罗伯斯庇尔时,她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班,最终定格在第一排这个突兀的、脸上带着淤青的陌生面孔上。

    “那么,恐怖统治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她忽然提问,目光锁定罗翰,“这位同学,你似乎不是我这门课的注册学生?”

    罗翰站了起来,起身时故意让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略为刺耳的声响。

    这个动作成功地将教室里所有的注意力,包括松本老师镜片后那双锐利如鹰隼的褐色眼眸,更集中地吸引到了他——以及他脸上那片无法忽视的淤青上。

    “恐怖统治……是以暴力手段,试图维持革命理想纯粹性的一种极端状态。”

    罗翰用比平时在课堂上更响亮、更清晰的声音继续回答:

    “但最终,这种不受控制的暴力,往往会反噬革命的缔造者和追随者,就像它吞噬了丹东,最终也吞噬了罗伯斯庇尔自己。”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是的,我没有正式选修这门课。但我个人对历史,尤其是近代社会变革的思想史,有浓厚的课外阅读兴趣。”

    松本老师凝视了他大约两秒钟。

    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穿透力,掠过他青紫的眼眶,掠过他故作镇定的表情,也掠过他话语中刻意强调的“课外兴趣”。

    然后,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很精准的概括,并且触及了核心的历史悖论。看来你的课外阅读质量相当高。”

    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你的名字?”

    “罗翰·夏尔玛。”

    “请坐,夏尔玛先生。”

    整堂课,罗翰能感觉到松本老师看似随意的目光,数次落在他身上,尤其是在他做笔记或凝神听讲时。

    下课铃响,学生们如同退潮般涌向门口。罗翰故意放缓了收拾书本的速度。

    果然,当教室几乎空了一半时,松本老师清冷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

    “夏尔玛先生,请留步。”

    罗翰抱着书走向讲台。

    松本老师正低头整理着摊开的教案和几本厚重的参考书,并未立刻抬头。

    她整理时微微弯腰,西装裙的腰部收束,更显得腰肢纤细,而臀部因此显得圆润挺翘,深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笔直纤长,脚踝玲珑。

    罗翰不动声色的赶紧收回视线。意识到自己因为卡特医生昨天的挑逗,愈发关注女人的脚,连忙移开目光。

    “你的脸怎么了?”

    问题来得如此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罗翰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打篮球撞的。”他最终说,声音比预想的要干涩。

    松本老师终于抬起头。她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然后又戴上。这个动作让她眼角的痣在镜框边缘跳跃了一下。

    她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能一层层剥开谎言的外壳,直抵真相的内核。

    “你多大了?”她问,声音依然平稳,“你看上去……比大多数十二年级生要年轻。甚至不像十五六岁?”

    “我就是十五岁,女士。我跳了两级。”

    “十五岁。”松本老师重复,若有所思。

    “身材这样……小巧的优等生,”她斟酌着用词,每个音节都清晰落地,“篮球课上,你被霸凌了?被故意针对了?”

    罗翰的呼吸滞了一瞬。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背带的边缘。

    松本老师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但充满了重量。

    她放下教案,双手撑在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不再像高高在上的教师,更像一个愿意倾听的长辈。

    “听着,”她说,声音压低了一些,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我不会强迫你说什么。我不会像某些老师那样,要求你提供证据、证人、书面报告——那些程序有时候不是为了保护受害者,而是为了保护系统本身。”

    她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睛直视着罗翰:

    “但如果你需要谈话,如果你需要一个成年人真正倾听,而不是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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