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情花孽 I】(65-72 完) (第2/15页)
他们一直宴饮至天明时分才各自散去,临走前法慧又邀请了一次飞星,飞星自然只能表示自己会好好考虑。 …… 选拔外门弟子的试剑场地在宗门的东南方。 那里是一片杨树林,林间有一条溪水,名为落尘溪,溪水清澈无比,就像灵宿剑派的剑意一样干净。 灵宿剑派的外门弟子但凡能在修行三年内进入观心境,都能晋升为内门弟子。 成为内门弟子,就会得到真人们不定期的授课解惑。 而想要提前一步成为内门弟子,她们便需要在真人们面前展现实力,获得她们的认可。 试剑便是为此产生的。 更有甚者还会破格被某位真人收作亲传弟子。 一步快则步步快,能否一步登天,便全倚仗少女们在这次试剑中的表现了。 此次宗门内的真人悉数在场,还有众多宾客旁观,少女们自然极为重视,哪怕遇上无法战胜的对手,也会尽可能展现自己的实力。 许多前辈总是喜欢看着小辈认真刻苦的模样,也不知这是不是让他们回忆起了曾经的自己。 不论灵宿剑派的真人还是宝源、法慧等别派的真人都津津有味地看着,显然比昨日参与仪式时要认真得多。 飞星没有去看,他依然在屋里修行。 步入生灵境后,花雾出现在了他的血液中。 之前在庭院夜里与丹枫欢爱时他未曾在意,于是昨日与玉霜欢爱后,他仔细查看了元精,里面并没有花雾。 但就算只有血液里有花雾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这代表以后他将像个瓷娃娃一样不能受伤,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假设流了血令一大片男男女女意乱情迷,后果不堪设想,届时不知会被多少人追杀。 所以飞星觉得首要之事还是提升境界,尽可能地减少自己因魔花影响到他人的几率。 不过哪怕是生灵境了,魔花发作时他仍然会失控。 也不知何时才能彻底炼化,将这种情况杜绝…… 黄昏时分,试剑大会已经结束。 飞星结束了修行,出了屋子。 既然参加大典的报恩散修这个说话可以让他人信服,他也不必白天像老鼠一样躲着了。 说来,这几日能去找玉霜真人或是丹枫真人吗? 会不会被旁人发现…… 他正思虑着,不远处的才思殿那儿传来了一阵喧闹。 山瀑旁,几名身穿素衣的灵宿剑派弟子正与别派的弟子争论。 因为一旁便是当做客房的才思殿,自然引来了不少各个门派的宾客关注。 灵宿剑派的那几个弟子皆是生灵境,飞星来到后发现其中一人颇为眼熟。 是紫络。 与她对峙的那几人同样一身白衣,各个神色冷厉,颇为不善,白衣外披着独特的黑袍,袍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树脂般的气息 他们是玄离仙宗的人。 …… 第六十六章 一名玄离仙宗的弟子倒在树荫里。 山瀑湍湍下,溪水潺潺流。 人在哇哇叫。 在叫的不是他,是他的师兄弟。 “你们欺人太甚!” 才思殿内的宾客被愤怒的厉声吸引,陆续围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 “那不是紫络吗?” 有人对灵宿剑派颇为熟悉,曾在梅仙会见过她,知晓她在剑派内的重要性。 “谁跟谁打起来了?” 飞星的目光落在树荫下的那名弟子身上。 只见黑袍下露出半张苍白的脸来,鲜血正从他的胸口涌出。 他受了不轻的伤。 是剑伤。 一旁的紫络手里拿着剑,剑上沾着血。 情况很明了。 “这是……?” 周围的宾客也没有急着下判断。 倒是有些人看见了飞星,一脸惊异地叫出声来。 飞星身形一闪,来到无人的树丛间。 几道身影随之赶来。 玄离仙宗的三名真人如幽影般出现在树荫下,一人蹲下伸手拂过那弟子的胸口,血流渐渐止住。 另外两人看向紫络,身上的黑袍隐隐抖动。 紫络紧张起来,下一刻,玉霜与虹芸出现在她身前。 “师傅、师伯!” 玉霜问道:“出什么事了?” 紫络身后的弟子说道: “他们辱我师门,师姐看不下去便与争论,最后切磋起来!” “切磋而已!谁知她下手竟如此狠辣!”那玄离仙宗的弟子盯着紫络怒叱道。 “是他说站着让我刺一剑也不会受伤的!”紫络的声音略显慌张,毕竟从现状来看她怎么都不占理。 受伤的弟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非痴傻之人,怎会说出这等话来……咳咳咳——” 他身旁的一人连忙道:“师弟!莫再言语了!” 另一人朝紫络怒目而视,冷声道: “此言是要愚弄我等不成?” 是啊,哪有仙修弟子会一动不动站着让剑修刺一剑的呢? 就算是刻意挑衅又自大也不会如此愚笨呀! 周围的宾客中不少都在对着紫络窃窃私语。 当然更多的人保持着沉默。 还有极小的一部分兴致勃勃地等着看乐子。 紫络急声道:“他刚才明明说了!” 玉霜与虹芸看向那受伤的弟子,又对视一眼,明白紫络是被算计了。 灵宿剑派的真人一直有人盯着玄离仙宗的三名真人,以防他们图谋不轨。 没想到是由弟子来引起祸端。 还是通过这么下作卑劣的手段败坏她们的声誉。 玄离仙宗的三名真人看向她们,中央那人的口中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贵派是主,我等乃客,岂有客违主意之理?既然仙子说是说了,那便是说了吧。” “师傅!他……”紫络看向虹芸。 虹芸揉了揉她的脑袋,让她安心些,看向他们冷笑道: “说了就是说了,没说就是没说,什么叫便是说了?我剑派可不做仗势欺人之事!” 左侧的真人开口道: “那不知二位仙子准备如何处置这事?” 他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铁剑切割肋骨时发出的响声,听得人汗毛倒竖,面露难色。 虹芸说道:“受伤的既然是贵派弟子,自然是看贵派的意思。” “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