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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花孽】(第三卷 5) (第2/2页)
他贪婪索取、完全沉醉的容颜。 眼下哪怕相隔了一段距离,他仍能时刻从她身上嗅到一股莫名的馥郁芬芳,脑海中自然时常浮现出她一身男装下的那具生机勃勃、矫健诱人的女体。 燕鸮抬头看见,见飞星待在原地摇头晃脑的奇怪模样,不由问道: “这位真人?” “啊?”飞星猛地抬起头来,“呃……请。” 青尘回头看了他一眼。 …… 淡淡的幽香徘徊阁内。 一楼中央,一名身材瘦削的少年双手叉腰,一只脚踩在张月牙凳子上,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什么。 几名外貌在二三十岁少妇模样的女子面带笑意地围在他身边。 “那千嶂剑门的几人到了望月顶后,流焰城立马派出一对狗男女,马不停蹄地将他们迎了进去!你们可知流焰城为何这般看重他们?” 少年仰着头,神色倨傲道: “哼,都不知道吧?一个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这千嶂剑门可跟飞燕谷关系匪浅呢!飞燕谷你们总知道吧!” 女子们对视几眼,纷纷笑了起来。 少年见状茫然道:“你、你们笑什么?!” 忽然女子们察觉到了入楼的三人,转头看去,在见到燕鸮背后的那人后,眼眸陡然一凝。 少年晚一步察觉到,转头看去时还没看清,便感觉到头上一轻,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 “你这头发也不短啊。” 轻盈明亮的中性声音在身旁响起,他转身看去,便见到了一张英气十足、雌雄莫辨的俏美仙君正抓着他的发簪与帕头。 “你谁呀!”他想也不想开口便道。 燕鸮以及少年身旁的女子们顿时紧张起来,想要开口提醒他,可青尘却看了她们一眼。 她们忐忑地闭上了嘴,心中祈祷着这孩子这次可有点眼力劲,别干什么傻事。 少年盯着青尘,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偷溜出去还恰好撞上了一个重要信息,现在能在这些平时总是瞧不起自己的老女人面前显摆显摆,可不能被人搅和了! 牛犊之所以不怕虎,是因为不识得。 青尘眉头一挑,扬起一侧嘴角,俯视着他玩味地轻声道: “我的身份很重要吗?”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的身份很重要吗?”青尘浅笑道。 少年闻言涨红了脸,气愤之余也打量了她一番,发觉此人气息深不可测,方才的速度之快也令自己毫无察觉。 是个硬茬…… 可那又怎么样!这里可是天香苑!能来这里肯定是有求我们! 他这般想着,安下心来,尽管没有贸然出手,嘴上却不甘示弱地骂道: “装腔作势甚么呢,你个不男不女的兔儿爷!” 这话语落在一旁的燕鸮等人耳中仿佛爆竹乍响,脸色纷纷一白。 燕鸮颤巍巍地鼓起勇气道:“真、真人……” 只见青尘眯起了眼睛,背在身后的十指微微一动。 面对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青尘,少年却更来劲了,仰着脖子道: “干嘛!你自己弄得像个娘们似的还不让人说了!” 飞星本不想参与这事,但出于善心他还是忍不住上前道: “真人胸襟广阔,莫与孩子一般见识。” 少年却不领情,听到自己被称为“孩子”更加恼火,转头看向戴着面具的飞星,发现他显露出来的气息跟自己一样也就元婴境水平后骂骂咧咧道: “你连脸都见不得人的又是个甚么东西!” “我容貌奇特,摘下面具来恐会吓着你。”飞星也不恼,平静道,“你这言语太过无礼,既是初见,纵是萍水相逢,亦需存三分礼数才是。这般恣睢放肆,倒叫人怀疑你令尊令堂怠慢了对你的家规族矩。” 听到“令尊令堂”四字时,少年的面色瞬间一沉,向前踏出一步便对着飞星一拳轰出! 周围的女子们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青尘倒是反应过来了,但却完全没有制止的意思。 能看穿他体内仙气流动的飞星自然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在他说完话后察觉到少年要对自己动手时便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一道仙气如蟒蛇般缠着他挥出的右手,在拳前淬聚成一道酷似利斧的虚影。 哧拉——哗—— 斧影飞出门去,在百余米外林间肆虐着,顿时烟尘飞扬。 飞星侧身站在不远处,躲闪开了这一次攻击。 方才他本欲正面抵挡,可当斧影迸射般地向劈来时,他感知到了其中蕴藏的强大威力,立马改了主意。 飞星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所在的那已被犁出三尺深沟的地面,转头朝少年说道: “凡事行前需三思,冲动是会迎来灭顶之灾的。” 这老学究般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说教令少年更加恼怒,火冒三丈地便还要出手! 忽然,几只手七上八下地按住他的头颈肩背! 只见燕鸮等女子将少年生生按倒在地,随即她们也跪了下来,不断朝着青尘叩首道: “二位真人息怒!息怒!” “你们放开我!放开——” 少年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起身。 青尘走到少年他面前俯视着他。 就在这时,楼上响起了开门声。 “青尘真人息怒——” 一个深秋熟桃般温软的女声响起,一名美妇人走下楼来。 青尘看向她道: “你是苑主?” 她来到青尘面前,躬身行礼道: “正是,在下苏啭。真人驾临敝苑,我等本就有失远迎,这胆大妄为的无知小辈又冒犯了真人,实在罪该万死,还望真人宽宏大量。” 青尘道:“我以前在世间游历时听说过天香苑,可苑主不是个男子吗?” 飞星瞥了一眼苏啭那被遮得不露半寸肌肤的领口,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想来真人听闻时是五年之前的事了吧?” “不错。” 苏啭抬起头来,其容貌看着大约三十出头,满头青丝挽成堕马髻,一双如哀似泣的睡凤眼里流露出几抹疲惫之色。 身躯尽管被绣着墨色山水的白底长袍包裹得严严实实,可那挡不住的丰熟感却仍从婀娜的曲线中散发出来。 她垂着眸子,轻声道: “五年前上任苑主不幸仙逝,之后便由其遗孀,也便是在下接任苑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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