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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yin梦压星河】(纯爱)(第二十一章 朝花夕拾) (第10/10页)
要。”她又说了一遍,声音轻轻的,“不要在这里。” “好。” “不是怕别的什么的。” “我懂你。” “是因为……”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里是我们的教室。”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 “以前坐在这里的时候,”她说,“我确实想过很多不正经的事。想你把裤子解开,想在课桌上,想就在这里和你那个。但是那个时候,更多的是,就是单纯地想离你近一点。想碰碰你的手。想看你转过来看我。想和你坐在一起。” 她低下头,手指紧张地卷着辫尾的碎发。 “那些是最干净的心动。”她小声说,“我不想让这里变成只是zuoai的地方。我们有的是地方可以做。” “懂珺宝的意思。” “嗯。”她点了点头,“所以不要在这里嘛,好不好嘛~” 她抬起手,拍了拍课桌的桌面。 “这张桌子,”她说,“就让它记住我们牵手就好了。我们去酒店嘛,可以穿着校服,一会随便你怎么弄。但是不可以弄到上面,会被mama发现。” 我帮她把偏了的眼镜扶正。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但眼睛里重新涌上来一种清清亮亮的温柔。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上还高高顶起的帐篷,嘴角抽了一下。 “……你先冷静一下。” “你别看。” “看都看了。”她理直气壮。 我背过身去整理裤子。她在我背后偷偷笑出了声。 “不许笑。” “我没笑,”她极其认真地说,“我在回味课堂内容。顾老师的课外辅导资料,确实很有分量。” 我转过来,她果然正在用力绷着嘴角,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苏鸿珺,”我无奈地说,“你这节课学了什么?” “学了重点章节。”她一本正经地扳着手指,“有画圈标记,反复实cao。还有加试的超纲题。以及——” 她的目光往我裆部一瞟。 “以及——课外辅导资料确实非常有分量。” “……” 我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但天还没有暗下来。远处的海面上能看到一层薄薄的橙色。 “走吧。”我说。 她站起来,用手抚了一下桌面,像是在和这张桌子道别。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教室。 “等我老了。”她说,“我要给我的孩子讲,你妈和你爸在这间教室里……” “……在这间教室里什么?” “在这间教室里。”她顿了一下,笑了,“好好学习。” 我帮她把门锁好。 钥匙在手里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某种结束的信号,又像是某种开始。 我们从楼梯走下去。校服的裤脚在台阶上轻轻扫过,发出窸窣的声响。她走在我前面,辫子在背上一晃一晃的。走到一楼拐角处,她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 …… 把钥匙还给老王的时候,他正在收拾办公桌准备走。 “看完了?”他头也没抬。 “看完了。”苏鸿珺把钥匙放在他桌上,“谢谢王老师。” “有什么好看的,”老王嘟囔了一句,“空教室。” 站在校门外的台阶上,海城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一丝丝咸味。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柔和的粉橘色,远处的楼房在暮色里变得温柔。 苏鸿珺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马路牙子上,转过身来看我。 夕阳把她的校服照得有点发亮,深蓝的布料上泛出一层暖色。麻花辫上粘了一两根细小的草渣,在光里一闪一闪的。 “珏。” “嗯。” “现在几点?”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五点四十。” “天还没黑。”她说,“正好。” “是啊,不能折腾到太晚才让你回去,叔叔阿姨会不高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又看了看我身上的校服。然后抬起头,对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很复杂,有十几年的记忆,有跨越六千公里的想念,有在教室里差点越过的那条线。还有一种很确定的、很坚定的、很温柔的、很安心的味道。 “我刚才查了一下,”她举起手机给我看,“离这儿最近的酒店,走路八分钟。节省时间,少吃饭,多zuoai。” “……你在教室里就查了?就这么迫不及待?” “都付好钱了。”她理直气壮,“你别忘了,我一直比你聪明。” 我看着她。 “走吧。”她拉过我的手,“趁天还没黑。” 我们穿着高中校服,并肩走进了夏天的黄昏里。 马路对面有一对老人在散步,身边跟着一条大金毛。路灯还没亮,但倾斜的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影子的手紧紧牵在一起。 她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学校的方向。校门口那块写着校名的石碑在暮色里渐渐模糊了,只剩下一个暗沉沉的轮廓。 “朝花夕拾。”她轻轻地说。 “可缓缓归矣。” “不是这句,笨蛋。”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校服,又看看我的,“开在以前的花——” “我当然知道不是这句。那么,现在才摘?” 她笑了。 马路上车水马龙,阳光把所有东西都染成金橘色。 “一会你先进去。”她把手机推给我,“我在旁边等一下。” “为什么?” “两个穿校服的一起进酒店,”她小声说,“前台会多想。” “你想多了。这年头谁管这个。” “我不管,我怕丢人。”她推了我一把,“你先去,我过三分钟再上来。” “你早就计划好了吧。” 她停下来,回头看我一眼。 “我这个人,”她说,一字一顿,“做什么事,都有规划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 说完,她转过身,加快了步伐。 辫子在夕阳里晃啊晃的,染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你走快点,省出来的时间都是咱俩的。”她催促。 “你刚才在教室里说的那句话——” “不准提!” “可是你说一会要——”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保质期!”她恼羞成怒,“刚才那句已经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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