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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126-136) (第2/5页)
“舒服吗?” 他一边挺身,一边低问,手肘撑在她头两侧,下肢沉落,yinjing没入湿xue,碾着壁rou缓抽重顶,囊袋拍甩在她腿心,声色糜浪,黏滋水声自两人结合处传响,蜜液润着粗棍滑动,紧热团团包裹,舒惬驱散阴翳。 女孩躺在身下,哼唧不语,乌发衬得她肌肤透白,朦胧雾瞳水光潋滟,明明是舒服的,明明是喜欢他这样顶她的,贝齿却咬住下唇,喘息极轻。 “怎么这么呆。” 他吻开她唇,手牵着她,十指慢慢嵌入指缝,与她交扣,气息拂掠过她脸庞,在她耳畔轻问: “这样插舒服吗,jiejie?” 他靠得太近,耳廓撩起细痒,叶棠避之不及,被他含住耳珠啃啮,湿舌舔着那处卷舐,欲根同时加快律动,粗长茎柱在甬道连根抽拔,guitou捣出湿痒,整个小腹都牵扯发麻,阴蒂被茎根磨得软烂,疼痛却又愉悦,让她哑口无言。 “和弟弟zuoai,舒不舒服,姐?” 聂因继续问,唇舌沿脖颈游移,细细吮着她肌肤,舌尖一寸寸舔尝她的香软,齿尖咬磨锁骨,茎柱在暖xue耸动抽拔,快慰熨帖着他神经,爱欲在胸腔沸腾盈溢,化作字音,漏进她耳廓: “jiejie,我喜欢你。” 女孩喘吟不语,大腿失力下滑,聂因揽起她腿窝,让她重新缠紧自己,茎柱压进xue缝,埋在深处浅拔深顶,guitou顶戳花心,让那汪湿rou不断挤出yin液,xue水在窄缝淋漓淌流,yinjing泡发粗胀,碾动愈加疾快。 “呜、呜慢一点……” rou棍似棒槌般捣弄湿xue,下体撞击陡然加快。叶棠经不住他使劲,yin水挤在rou褶滚出,柱身磨着壁rou滑擦刺痛,guitou硬而钝地直捣向内,阴xue被他撑得满满胀胀,那根庞然大物越插越深,几欲吻触宫颈,她才方觉惊慌: “拔出去……唔……” 聂因堵住她唇,将拒绝全部吞没,指节紧扣住她,掌心相贴,吻着她唇继续挺身,yinjing在rouxue深插重顶,guitou抵着湿心碾压捣撞,插得她肩身颤栗发抖,xuerou痉挛咬啮,才终于最后深深一顶,在她体内泄出浓精。 129.他真想永远埋在她身体里 零点已过,烟花还在绽放,浴室亮着冷白光线。 聂因站在镜前,凝着镜子里的少年,想从外表找出些许不同,相比原先的他。 可是没有。 他和原先没有什么不同。 如出一辙的模样,毫无二致的神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 他已经是一个男人了。 一个要对jiejie负起责任的男人。 聂因默视镜子,良久后,走出浴室,回到床畔。 夜深了些,叶棠窝在被中,身体缩成一团,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婴孩,总是紧紧抱着自己。 聂因看了半晌,掀开被角,钻入被窝,从后面揽抱住她,让她依偎进自己怀抱。 叶棠睡得迷糊,往他怀里蹭了蹭,臀瓣不经意压向胯下,又是致命的温柔一击。 性器才刚射精,明明疲软下去不久,她的摩擦却又一次撩起他yuhuo,茎柱本能开始充血,抵着臀缝愈胀愈粗,硬得让他睡意全无。 女孩躺在身前,睡容十分安详。聂因初尝人事,食髓知味,抱着她闭眼良久,还是压不住那腔躁动,欲根硬挺粗热。 他拿来那盒避孕套,又撕开一枚,将其套在yinjing上。 叶棠睡眠正酣,裙袍下的胴体温软似玉,聂因抬起她腿,粗棍挤入腿心,guitou抵在xue口试探,慢慢没了进去。 花径初经开凿,幽道依然紧仄不已。聂因收紧气息,棍物一寸寸推顶向里,xuerou吮着欲根缓慢含弄,他绷紧后脊,将柱身全部顶没roudong,方才舒出口气。 叶棠侧身卧在床上,即便xue里含着jiba,也丝毫没有转醒迹象。聂因环住她腰,尝试顶弄,guitou很轻易便抵达末端,捣中那汪湿rou。 “嗯……” 她浅浅嘤咛了声,阴xue跟着缩动,roubang被她牢牢咬住。聂因喉口发干,股掌游向乳根,控着两团软糯奶rou,顶胯cao弄起来。 rouxue紧嫩湿热,茎柱埋在其间,似有无数小嘴吸附吮含,快意不断围涌,一阵阵席卷头皮。聂因抓着乳rou,指腹捻揉顶端奶粒,女孩不自觉便低哼,臀瓣轻扭,将那棍物含得更紧。 卧房幽静无声,两人掩在被下,私处隐秘交媾相连,水声渐渐漫溢开来,湿滑加快耸动。 她身体极其敏感,聂因不过揉了会儿奶,xiaoxue便吐露涎水,吮着jiba用力抿含,rou壁箍紧棍身,来回不断舐弄,舒惬得让他闭眼闷哼,腰窝阵阵发麻。 所谓天上人间,大抵不过如此。 他平复气息,掬着奶rou继续揉弄,绵密在他掌心融化,乳首胀硬依旧,像石粒般擦滑着他,rou臀垫在胯下,绵浪不断拍打下来,紧韧臀瓣弹性极佳,囊袋被压得发麻,喘息也愈发沉重,薄汗浸渍脊背。 要是可以,他真想永远埋在她身体里,一刻也不分开。 130.jiejie,你怎么这么软 罩扣rufang的手加大握力,捏着奶团揉弄挤压,茎柱在湿xue加快捣弄,囊袋随挺送拍甩臀瓣,私处传来啪嗒响动。他顶得快了些,女孩开始微声哼唧,身体挣扎着逃向另一头,被他抓紧奶子,重新捞回来。 聂因抱紧女孩,下肢加快顶送,rou柱插在逼缝捣进捣出,淋漓xue水被冠状沟舀出xue道,湿哒哒地浸在腿心,私处耻毛黏腻缠结,撞击拍响愈发yin浪,粗茎碾着壁rou深进浅出,guitou顶戳捣弄,蜜xue被欲棍捣成温泉水洞,湿液源源不断淌溢。 叶棠眼睫颤晃,想要醒来,身体却被顶得散力,四肢虚乏软绵,眼皮像沾上胶水,怎么都抬不起来。 那根东西又在顶她,小腹酸胀发麻,腿心一片湿漉。 她怎么会……接连做两个春梦? 叶棠埋头不语,闷声哼气,身后之人将她束紧,臂膀匝紧她腰,两只大掌抓玩rufang,揉捏不断,她被折腾烦了,忍不住拽动他手,那人似乎低笑了声,呼吸靠近耳畔,微声一句: “jiejie,你怎么这么软。” 她动唇欲言,yinjing陡然加快抽拔,柱身碾着xue壁捣撞湿心,小腹激起一股电流,xue眼吮动收缩,又被粗棍用力撞开,茎柱埋在蜜xue碾磨抽拔,虬结缠绕的脉络刮弄着她娇嫩,棍棒愈顶愈快,肌肤闷出一层湿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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