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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118-125) (第3/4页)
系? 两人停步,双方在梯口打上照面。 裴叙见到聂因,微微一怔,有些许意外:“你是……聂因?” 刚才在宴会厅敬酒,他依稀对他有些印象。叶盛荣将私生子带回家的事,他早前便有所耳闻。此刻单独逢遇,视线不由停留下来,唇角微扬,主动与他招呼: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是出来透气吗?” 少年面无表情,目光紧盯住他领口。裴叙不解,正思量如何开口,身旁女孩忽而对他道: “哥,你先回去吧,我和我弟说会儿话。” 侧目看去,她眼睛还有点红。裴叙沉默未语,叶棠又道:“我真的没事,哥,你回去吧,我一会儿就来吃饭。” 他只好点头,伸手抚摸她发顶:“聊完了就早点回去,一会儿多吃点饭。” 叶棠无声默应,目送他离开,视线才转回身前,神情随之淡落,语声平静: “手机给我吧。” 聂因凝固不动,黑眸直直盯视着她,目光似欲将她看透。叶棠等得不耐烦,轻“啧”一声,直接从他手里夺来手机,转身就往宴会厅走—— “干嘛啊!” 却在即将迈步的那一霎,倏地被他箍住手腕。 少年力气大得惊人,她猝不及防被拉拽,踉跄着倒回他身前,吃痛倒吸凉气,目色惊震: “聂因你发什么神经!” 他紧攥着手腕,痛意从骨缝阵阵漫出,叶棠蹙眉欲挣,反被他握得更紧,骨头几乎都快被他捏碎,心火因之更盛: “给我松手!” 聂因纹丝不动,垂眸看她良久,才启唇轻道:“你不是要和我说话?怎么还没说,就要走了。” “说话?”叶棠抬眸,冷睇他一眼,语气不甚愉悦,“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松手。” 她毫不在意他的反应,就算被撞破私情,也懒得对他解释任何。聂因看着她蹙眉不悦的模样,胸肺里积酿的那腔嫉怒,如毒蛇裹缠心脏,致命毒素渗入大脑,理智徘徊在坍塌边缘,气息愈来愈沉。 “你和他是怎么回事?”聂因稳住情绪,想从她口中得到确认,“他是你表哥,你喜欢他?” “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叶棠嗤笑一声,目光讥讽不已,“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感情状况?” 聂因沉默无言,她耐心已然耗尽,对他下达最后通牒:“立刻给我松手,我不想再讲第二遍。” 少年一动未动,低垂眼睫微晃,唇瓣翕动半晌,终是一言未发。叶棠直接掰开他手,头也不回离开,背影消失走道转角。 大厅旷寂冷清,转瞬便只剩一束孤影。 “她喜欢他。” 聂因立在原地,低声自问:“那我算什么。” 123.变成她的提线木偶 回到宴会厅,筵席喧闹正热,窗外有烟花庆燃,夜空绚烂。 叶棠坐回位子,默言良久,心情尚不能恢复,冷着一张脸,没有表情。 宋佑霖不知何事发生,偷偷抬眼觑她,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只顾埋头干饭,两个腮帮都塞得鼓鼓囊囊。 过了片刻,旁边另一张空椅的主人,也回到原位。 聂因坐下,沉默得宛如隐形人,在她旁边不言不语,也不动筷,像是蓄着一腔情绪,安静得近乎死寂。 叶棠漫不经心夹菜,腮帮缓慢鼓动,余光里的石雕低垂着头,对一桌珍馐无动于衷,仿佛只吃空气,就能填饱肚子。 “神经。” 她低骂一声,宋佑霖倏地抬头,还在怀疑她是不是骂的自己,叶棠已抽椅起身,绕去另一桌,在裴灵旁边坐下。 “哟,jiejie大驾光临,是有何贵干?” 裴灵乐于见她不爽,不怕死地火上浇油:“我哥难道没安慰你?还需要我这个做meimei的来帮忙?” “闭上你的嘴。”叶棠冷睇一眼,下巴指向旁边酒瓶,“陪我喝一杯。” “你让我陪,我就陪我?”裴灵翘着二郎腿,低头打字的间隙,抽空觑她一眼,“人家最近在热恋期,我对象不让我喝酒呢。” “我又不是瞎子。”叶棠白她一眼,没好气道,“刚才你还喝得少了?我一来就装柔弱不能自理?” “啧,火气大成这样,真是拿你没办法。” 裴灵“咔”一声锁屏,回头打了个响指,招呼侍应生拿新酒来,再转回头,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我陪你喝酒,你给我发个新年红包,不过分吧?” 叶棠表情冷淡:“找你嫂子要去。” 裴灵乐得不行。 …… 宴席结束,道别离开,时间将近九点。 新年即将到来,夜空时有烟花绽放,影影绰绰的光滤进车窗,在叶棠脸庞明暗交迭,描摹出她阖眼酣睡的模样。 自先前争执结束,两人就没再说过话。他刚回席没多久,她就跑去另一桌,和别人饮酒作乐,像是唯恐对他避之不及。 聂因坐在车里,思绪有些恍惚。 他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掉入进她圈套,原先引以为傲的理智,现下成了最大的笑话。 面对叶棠,他毫无理智可言。 就算知道这是错的,也还是一步步上了钩,一步步沉沦进温柔乡,变成她的提线木偶,任由她cao纵情绪,丧失自我。 一颗心只牵动着她,嫉妒时而张牙舞爪,怨念毒入肺腑。 他究竟是怎么一步步,沦落到现在这副模样? 聂因匿在黑暗里,任沉默吞噬着他。 …… 回到家,叶棠还未醒来。 徐英华喊他背她上楼,聂因没有动作,只是那一刻突然想到,母亲也是帮凶。 妖精就在身旁,她却浑然不知,推着他步入陷阱,借姐弟友爱之名,逾越那道本该恪守的界限。 母亲在一旁催促,聂因默忖半晌,终于俯身,将叶棠背上。 124.如果喜欢上她,是种罪孽 她睡得很沉,脸颊贴着颈项,热量传递到他皮肤,呼吸捎带些许酒气,偶尔无意识嘤咛,像孩子一样。 聂因把她放到床上,静伫床畔,长久凝视着她脸庞。 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动。 还未抬起,门口忽地响起两声轻叩。 保姆进来帮叶棠换衣服,聂因收回视线,一言不发错身离开,将门带上时,保姆似乎抬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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