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_【孽因】(29-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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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因】(29-57) (第6/14页)

  “不许走……”

    聂因不动声色,继续撑臂起身,叶棠极为机警地贴身拱来,直接把左腿横跨到他腰上,重重压制下来。

    曲起的膝盖,刚好压住胯下某处。

    聂因只好重新躺下,抬手推开她膝盖。

    叶棠睡得迷迷糊糊,左腿再次架上来。

    再推开。

    再架上来。

    如此反复四五次后,聂因终于被她折服,睁眼躺在床上,没再尝试逃脱。

    她裹在被中,肌肤温热软滑,聂因只敢握她膝盖,她却大咧咧地横来整条左腿,胡乱架在他身上,不时顶碰到胯下。

    聂因调整呼吸,摒除杂念,室温逐渐沉降,下腹体热也逐渐散褪,支起的帐篷好不容易消下,叶棠脑袋一歪,又把头挤进了他肩窝。

    鼻息暖烘烘地拂过耳根,她死死扒拉在他身上,像一只安全感匮乏的树袋熊。

    聂因听着她微弱鼻鼾,没再尝试起身,只无声叹了口气。

    黑夜阒寂幽静,他半分睡意也无,开始在心里默背古诗文,从《阿房宫赋》背到《赤壁赋》,再从《赤壁赋》背到《报任安书》,把语文背完了,开始背英语,背化学元素周期表,把所有能背的东西都背了一遍,将近天亮时分,才朦朦胧胧睡去。

    心里最后一个念头,是以后不能找睡相太差的老婆。

    否则很有可能被她压死。

    ……

    清晨,鸟啼低鸣,寂暗光线映落房间。

    叶棠被尿憋醒,惺忪睡眼才刚睁开,就见身侧躺着一具模糊人影。

    她以为是梦,揉了揉眼,定睛一瞧,躺在身旁的人居然真是聂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慢慢坐起,身上裹着的浴巾七零八落,肢体有些酸乏,却并无明显痕迹,转头一睨,聂因也穿着整齐,老老实实躺在床上。

    所以……

    一夜情这个选项暂时可以排除。

    叶棠打了个哈欠,趿着拖鞋去衣帽间套了件睡裙,又在马桶上解完手,对着镜子洗脸漱口,才慢慢回想起一些,关于昨晚的记忆。

    裴灵那个小妮子第一次被甩,跟得了失心疯似的把她灌得够呛。得亏傅紫不是见色忘友之徒,及时赶来救援,不然她差点抱着裴灵失声痛哭起来,那就真的丢人丢大了。

    叶棠洗完手,重新回到床上,发现聂因冷得侧身蜷缩,就掀起被子给他盖到身上。

    完了之后还自我感觉特好,觉得自己特别像模像样,特有当jiejie的气度,居然也会主动照顾人了。

    “聂因,我对你真是够好了。”

    叶棠躺在床上,单手支额,盯着少年脸庞自言自语:“也就只有你这么白眼狼,平时笑都不肯对我笑一下。”

    40.这么高的鼻梁,如果坐上去……

    聂因安静躺着,睡得很沉,碎发压得有些乱,眉眼温顺,薄唇微抿,熹微晨光打在脸上,五官衬得愈发立挺。

    叶棠看着他,目光渐渐落到他鼻梁。

    聂因的鼻子长得很像叶盛荣,鼻梁高而挺,中间有一处凸起骨节,像远山劈出一处微峭山崖,为他平添几分硬朗,整个人显得更加孤傲,对她总是十分疏离。

    叶棠低垂着眼,指腹慢慢摩挲他脸,心里却在想,这么高的鼻梁,如果坐上去……

    还没等她继续想入非非,身前少年肩膀一动,眼睫随之翕张抬起,黑瞳沉沉对上她,短暂怔神过后,随即敛去眸光。

    “早。”叶棠怡然自如地和他打了声招呼。

    聂因没搭理她,转了个身继续阖眼,过了半晌,才意识到什么,重新转过身来,抬眼盯她。

    “怎么,睡蒙了不认识我了?”

    叶棠俯身靠近,睡裙领口低敞,浑圆乳rou溢出雪色,身上有一股柔软的微甜气息。她唇瓣张合,悠悠开口:

    “昨天可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这么个大便宜,居然被你小子捡去了。”

    便宜?

    被他捡去?

    聂因怔顿须臾,昨夜记忆瞬时回笼,身体下意识往后避,目光警惕,“……是你死拽着我不放。”

    “哦,是吗?”叶棠微微一笑,眼神讳莫如深。聂因发觉不妙,立即想逃,可叶棠还是快他一步,身手异常敏捷地骑跨到他身上,高高在上俯视着他,对他发出审问,“你难道没对我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她压坐在他腹部,沉得像一尊秤砣,聂因不住皱眉,“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手动脚?”

    叶棠瞟他一眼,哼笑一声:“为什么?你们男的不都是小头控制大头么?”

    “……你在说你自己吧。”聂因面无表情,语声平静,“我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叶棠盯着他,仿佛是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聂因想起身,被她前仰压回,柔软胸脯依偎着他,发梢随之掉落进他颈项,呼吸一下拉近,视线相撞。

    “聂因,你倒挺有定力的。”叶棠把玩着他耳朵,语气轻幽,“听你这话,像是心理不平衡了?”

    “……没有。”聂因皱紧眉,竭力忍耐不适,“我想回房间休息,能不能让我走?”

    “呵,拿到钱就翻脸不认人。”叶棠呵笑一声,说话又开始夹枪带棒,“你身价这么贵?二十万就只够玩一次?”

    聂因绷着唇,没吭声。

    “弟弟,你这样就一点都不可爱了。”叶棠捧起他脸,似笑非笑看他,“一会儿下楼吃饭,记得看看雪儿,看看她在我面前是什么样的,跟她学着点,好吗?”

    聂因抬起眼睑:“……我不是狗。”

    “在我的地盘上,我说是,你就是。”叶棠牵扬起唇,笑意未达眼底,“太倔强,是要吃苦头的。”

    聂因一言不发,她很快爬下他身。他默然站起,正欲抬步离开,叶棠突然扑哧一笑,好奇问道:

    “你每天早上都会晨勃吗?我好像看到过好几次了。”

    少年不答,回应她的是一声厚重门响。

    “啊哦。”叶棠眨了眨眼,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一不小心又把他惹炸毛了。”

    41.骑跨到他头上

    周六早晨,公交车上人影寥寥。

    聂因闭着眼,头脑昏沉发胀,意识却始终保持清醒。

    原以为路上能打会儿瞌睡,可临近下车,他都不曾休憩片刻。

    一切都是因为她。

    因为她,他的生活轨迹才会发生偏移,原本有条不紊的秩序,慢慢瓦解分崩,朝着脱离他掌控的方向,越走越远。

    而他想要重回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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