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_【孽因】(29-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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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因】(29-57) (第12/14页)

次,”徐英华尴尬不已,窘迫赔笑,“我告诉过他,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以后我不会再管他的事了。”

    叶棠没接话,神情若有所思。徐英华怕她不答应,绞紧手指,几乎就要开口乞求。

    聂因在被中,终于俯近阴埠。

    濡热鼻息撩过肌肤,似火苗勾窜,在方寸之地氤氲温热。叶棠屏住气息,心脏轻跳,软唇迂回许久,终是触及到她。

    “小姐?怎么了小姐?”徐英华轻唤,她回神侧目,见她眉眼有担忧之色,“刚才我喊了好几声,你都没反应呢。”

    “我……”叶棠顿了顿,方才回,“……我没事。”

    她腿根夹紧,聂因视目不清,只能依凭感觉,用唇瓣轻触,若即若离擦过腿心,迟疑不决地,吻触上她yinchun。

    “嗯……”喉腔走漏风声,叶棠阖紧牙关,没有让徐英华发觉异样。

    聂因围困腿间,周遭气息愈来愈薄,母亲的念叨隐约传来,假使再不让叶棠首肯,他恐怕要闷死在她被子里。

    他别无他法,只能尝试。

    黑暗像一袭遮蔽,隐去了他的自尊,他伏在腿心,用唇瓣碰触她yinchun,动作生涩笨拙,慢慢吮着肌肤,察觉到她本能迎送,才用唇缝,含住阴蒂。

    52.乖狗狗,再重一点

    叶棠后脊一麻,腿根并紧,匿在rou埠里的唇抿吮住她,轻微施力,就教她小腹痒栗窜升,手隔着被,挡住暗地伏动的颈,张唇吸气。

    她看不到他,只觉得身下痒意遍布。温濡的唇轻轻抿弄,阴蒂被包含裹入,气流喷洒私处,熨热三角地带。

    “唉,我也只有国华这一个弟弟,”徐英华坐在对面,仿佛牵起旧日情思,微微抹了下眼角,“他小时候很乖,对我也很好,当初我父母看我是女孩,不让我念高中,是他央求我爹让我继续读书。明明这么好一个孩子,后来不知道怎么就……”

    聂因浅慢呼吸,颈项渗出薄汗,闷热几乎将他赶尽杀绝。他吮嗦几时,未见进展,只好递出舌,用软尖舔触嫩芽,唇瓣抿得更紧。

    “嗯……”

    湿舌濡滑黏腻,像一尾鱼钻入腿心,叶棠漏出闷哼,腿肢绷得更紧。聂因垂首私处,发茬粗硬,蹭得大腿内侧细痒阵阵,微带痛感。他似乎捕获反应,舌尖抵紧阴蒂,无师自通般上下扫滑起来。

    “唔……”快感似电光突闪,叶棠浑身一软,腰肢塌落下去,反让两厢贴得更密,濡唇围兜住她,整张阴埠都依偎向他面颊。

    软蒂被舔弄湿烂,私处漫开无边痒意。

    她似如一方黄油,逐渐融化在他口中。

    徐英华追忆起前尘过往,浑然未觉她脸颊薄红。叶棠半瘫在床,腿心岔开,任凭聂因将她叼住,湿蒂胀得酸麻,微带粗粝的舌不断扫舐,尿道细眼溢出清润,津液混含其间,黏腻勾缠不分。

    “哎,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小姐一定听得不耐烦了。”

    徐英华收拢话茬,方见叶棠面色有异。她微一怔,欲上前替她探额,还未走近,便听叶棠细喘出声,话音低弱:

    “徐姨,您先走吧。钱的事……嗯……回头我让人转到卡上。”

    徐英华连声感激不尽:“哎好,好,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肯帮我弟弟,回头我一定好好说他,不会再来麻烦了……”

    叶棠拉起被子,似欲再度安睡。徐英华不再打扰,端起餐盘殷勤一笑,很快就步履匆匆,从她房间出去了。

    直至门页合拢,虚掩上身的厚被,才终于掀翻开来。

    新鲜氧气重新入肺,聂因动作一顿,眼睑因光线突降微阖,再度睁眼时,视野一片放大的白,耻毛聚在眼前。

    他现在在……

    神识初醒,叶棠便按住他头,鼻尖顶戳肌肤,唇舌得以密贴阴埠。她的腿根温滑软热,紧紧拢住耳廓,指节插入发间,鼻腔哼出细音:“乖狗狗,再重一点……”

    聂因僵怔未动,半晌,才翕张起唇。

    含在口中的芽软濡湿胀,他抿住娇核,抵舌舔舐,腻液从细口汩汩溢出,味觉腥甜,似有一股摄人的香,又仿佛曾在何处,早已觅尝。

    53.她的yinchun浸在他涎液里

    他埋首在她胯下,湿舌勾划,酥痒从腿心弥漫,叶棠渐渐躺倒,颈项压入枕芯,上身贴床,只膝盖曲折拱起,大腿夹紧他头,细微蹭磨

    。

    耳廓愈蹭愈热,似奖赏般,拂来馨淡肌香。聂因低垂着眼,唇舌本能舔弄,脊骨僵直发硬,腥涩在舌尖萦回,津液吞咽不及,从唇角延开一缕。

    “嗯……好舒服……”叶棠闭眼呻吟,足底磨蹭床单,逐渐架高到他肩上,踩着他背,慢慢下滑。

    聂因俯身半跪,游离后脊的脚不断撩拨,虚踩实踏。他不堪挑逗,索性握住脚踝,将她双腿折迭,阴埠裸裎在他眼前。

    室光清朗明澈,掩在耻毛间的yinchun湿濡透粉。他抿唇嘬吸,慢慢找到规律,跟随她身体颤栗,将舌尖抵入埠缝,深重舔压。

    “唔……”叶棠呜吟一声,手抓紧床单,哼唧喘息半晌,重又启唇,“舔得好棒……乖狗狗……”

    她一声声唤他作狗,聂因抑住胸腔起伏,舌尖施力碾过尿口,女孩闷哼一声,未待喘息吐出,继而抵压舐弄,湿烂的芽不堪摧残,匿入埠缝颤缩,润液缕缕渗出。

    “嗯……”叶棠难耐扭腰,下肢欲动,腿根忽而被他箍紧,无处挣脱。

    她仰面躺着,韧舌再度席卷向里,yinhe撞开酸痒,颤栗绵延四肢百骸,头皮麻意刚退,他又故技重施,舌面贴着蒂核辗转,舒快接连抛起阵阵浪花。

    晨曦安宁,私处搅动水声,叶棠用力抓住他发,呼吸逐渐加快。

    聂因叼着那株软芽,唇瓣吮抿舔绕,叶棠肢体陡然绷紧,手揪扯发根,疼痛漫及头皮,也依然不为所动,继续蹂躏她的娇嫩。

    是她逼他做的。

    既然已经开始,掌控就归属于他。

    叶棠翻腾起伏,他牢牢控住她腿,舌面在埠缝肆意涤荡,黏润尽数渗漏,她的yinchun浸在他涎液里,湿濡发胀,又被辗转,yinhe糜艳充血,他吮得更紧,任她如何讨饶,唇舌始终不放。

    “聂因……呜……”她终于肯叫他名字,声色低潮喑哑,“呜……轻一点……”

    她呜呜哭喊,以为示弱有用,以为他已忘记她对他的凌辱,双腿奋力挣扎,想要逃出生天。

    但聂因怎肯。

    他紧箍不放,湿舌抵住软芽,颤胀尿口喷薄不发,核粒被反复碾压,反复滚动,韧舌在埠缝蛮横扫荡,呻吟一阵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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