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_【御姐总裁的沉沦】 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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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姐总裁的沉沦】 11 (第2/3页)

的小兽。

    「你知道了?」沈御问。

    「我看见了!」林玥的声音在抖,「上周六,我去商场买书,看见爸和一个

    女的手拉手!我打电话问他,他还骗我说在开会!」

    沈御没有说话。江风吹起她的头发,有几缕贴在脸上,冰凉。

    「你们是不是要离婚?」林玥盯着她,「离吧!反正这个家早就名存实亡了!

    你们各过各的,我也自己过!」

    「不会离婚。」沈御说。

    林玥愣住了。

    「至少现在不会。」沈御转过身,背对着江面,「公司正在关键时期,年会

    马上要开,明年还有融资计划。这个时候传出离婚,对品牌影响太大。」

    她说得很冷静,像在分析一个商业案例。

    林玥盯着她的背影,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声很冷,带着哭腔:「妈,你真

    是我见过最牛逼的人。老公出轨了,你想的不是感情,是品牌影响。」

    沈御没有回头。她看着远处江面上轮船的灯火,那些光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像某种无声的密码。

    「回家吧。」她说。

    这次林玥没有反抗。母女俩一前一后走向停车的地方,谁也没有说话。

    车开回家的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导航偶尔发出机械的女声提示。

    沈御专注地开车,眼睛盯着前方的路。林玥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逝的夜景,眼

    泪无声地往下掉。

    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林玥冲上楼,摔上房门。沈御没有上去,她在客厅沙

    发上坐下,脱掉高跟鞋。

    脚很疼。今天走了太多路。

    林建明出轨的照片,徐晴年轻的笑脸,林玥的眼泪,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模糊,遥远。

    手机震动。她以为是林建明,拿起来一看,是行政部李姐。这么晚打电话,

    肯定不是好事。

    「沈总,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李姐的声音在发抖,「刚接到派出所电

    话,王小川……出事了。」

    沈御握紧手机:「什么事?」

    「……自杀。在出租屋里。房东发现的,已经……已经没气了。」

    电话那头,李姐的声音断续传来:『…房东老太太说,闻到味道不对,敲门

    没人应,拿备用钥匙开门…发现时人已经…旁边桌上还有空酒瓶和药…警察说,

    除了安眠药,还有治疗抑郁症的处方药…』但沈御听不见了。她只听见自己的心

    跳,很大声,咚咚咚,像有人在用力敲鼓。

    「沈总?沈总您还在听吗?」

    「我在。」沈御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您要去现场?可是那边可能……」

    「发给我。」

    挂断电话,地址很快发过来。城西老城区的一个老旧小区,离公司不远。沈

    御重新穿上鞋,抓起车钥匙。

    走出别墅时,她抬头看了一眼。林玥房间的灯还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林建明还没回来。

    她发动

    车子,驶入夜色。

    出租屋在一栋六层板楼的三楼。楼道里灯坏了,沈御用手机照明,一步一步

    往上走。空气里有霉味、油烟味,还有隐约的消毒水味道。

    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两个警察在拍照,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

    抹着眼泪跟警察说话。看见沈御,她愣了一下:「你是……?」

    「他领导。」沈御说。

    警察看了她一眼:「现场还不能进,法医刚走。你是他家属吗?」

    「不是。但他是我员工。」沈御顿了顿,「我能……看看吗?就站门口。」

    警察犹豫了一下,让开身。

    门开着,里面很小,一眼就能看全。单间,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桌上摆着吃剩的泡面盒,还有几个空酒瓶。地上散落着一些纸张,沈御眯起眼,

    看清那是照片--她的照片。

    年轻的她,抱着婴儿的她。

    警察注意到她的视线:「死者好像一直在收集这些。我们初步判断是自杀,

    没找到遗书。现场很干净,就是喝多了酒,吃了药。从发现的药瓶和就诊记录看,

    是重度抑郁症,有正规医院诊断和长期服药史。手机也没发现,应该是不想被看

    隐私」

    沈御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狭小的房间。床单是灰色的,皱巴巴的,枕头掉在

    地上。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吹进来,桌上的照片微微颤动。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空酒瓶和想象中已不存在的药瓶。抑郁症。她脑海里突然

    闪过不久前,质检组刘姐隐晦提过的那次「样品事故」。她记得,当时自己知道

    王小川搞砸了那批重要的定制手册,内心是烦躁和失望的。她想,这点压力都扛

    不住?她故意冷处理,没有额外关照,甚至没有私下问一句,只是让行政部按规

    矩处分,想着让他自己「长记性」,在挫折里「学会承担责任」。她当时觉得那

    是磨练,是必要之痛。现在,看着这个冰冷的房间,想着警察说的「重度抑郁症」,

    她突然浑身发冷。她那自以为是的「磨练」,她那冷漠的「放手」,是不是就是

    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这个母亲,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在洞口冷冷地推

    了一把?

    她想起上次见王小川,是在仓库。他脸上带着伤,眼睛红肿,说「我受不了

    了」。她说「在公司,叫我沈总」。

    那是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沈总?」身后传来迟疑的声音。

    沈御回头,看见宋怀山站在楼梯口。他穿着那身不合体的西装,头发有点乱,

    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你怎么来了?」沈御问。

    「李姐给我打电话了。」宋怀山走过来,看了一眼房间里面,又迅速低下头,

    「我……我昨天还跟他一起吃饭。他说工作压力大,但我没想到……」

    他的声音哽住了。

    沈御没说话。她看着宋怀山,看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看他用力攥紧的拳头。

    这个沉默、木讷的年轻人,此刻表现出来的悲伤,比她这个亲生母亲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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