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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ma也是女人】(22-26) (第5/13页)
直接探到她腋下和腰侧—— “啊!安安!别……别挠!痒!哈哈哈……我错了!不笑了!真不笑了!” mama最怕痒,被我手指一碰,瞬间像炸了毛的猫,一边笑一边扭着身子躲,眼泪都笑出来了,在我怀里乱蹭。 “还笑不笑我?嗯?” 我手下不停,专挑她敏感的地方挠。 “不笑了……哈哈哈……真不笑了……饶了mama吧……安安……好儿子……” mama笑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脸颊蹭着我的胸口求饶。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混着刚才笑出来的热气,一个劲儿往我鼻子里钻。 我这才停下手,但还是搂着她不放,哼了一声:“谁让你笑我。” mama靠在我怀里喘气,胸口起伏着,脸上红扑扑的,睫毛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珠。她抬起头,眼睛水 汪汪地瞪我,但那眼神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撒娇。 “谁让你……自己先露怯的。” 她小声嘟囔,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就会欺负mama。” 我们俩就这么抱着,在客厅中间站了一会儿。 刚才那股兴奋又紧张的劲儿,被她这一笑一闹,冲淡了不少,但也没完全消失,变成了一种更复杂、更粘稠的情绪,缠绕在我们之间。 我拉着mama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肩并着肩。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安静地挨在一起。 兴奋过去了,尴尬和不知所措又悄悄爬了上来。 毕竟……同意是一回事,真到了要实践的节骨眼,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mama。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腰带,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耳根的红还没完全褪下去。 “妈……” 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 “嗯?” mama应了一声,没抬头。 “我们……” 我斟酌着词句,“要不……先就在门口?开了门,但人还在屋里……试试感觉?如果……如果还行,再……再慢慢往外挪一点?” 我说得很慢,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mama听着,头更低了点,过了好几秒,才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见了。 我心头一松,又紧了一下。 成了。 但接下来呢? 我们俩又沉默地坐了几分钟。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蠢蠢欲动的尴尬。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做点什么来打破僵局,也给自己……壮壮胆。 “妈……” 我声音有点哑,“那……去之前,你先……先给我舔舔jiba吧。”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jiba”、“sao逼”这些词,在我们之间已经变得无比自然,甚至成了某种隐秘亲昵的代号。 mama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羞,有嗔,还有一丝……纵容的无奈。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双膝跪坐在我脚边的地毯上。 这个位置,这个角度,这个姿势。 我的呼吸瞬间就重了。 我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把外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膝盖弯那里卡住。 我想着,这样……万一真有什么情况,我能最快地提上裤子。 我的jiba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半硬着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尺寸可观,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一种沉甸甸的、蛰伏的rou感。 mama的目光落在上面。 她很自然地伸出手,那只白皙柔软、修剪花枝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棒身。 她的手心温热,带着一点点薄茧的粗糙感,握上去的瞬间,我浑身一激灵。 她没立刻动作,只是握着我,拇指的指腹,轻轻地、缓慢地,开始在我紫红色、微微濡湿的guitou上打转。 摩擦。 绕着敏感的冠状沟。 划过顶端那个已经渗出一点透明液体的马眼。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酥麻。 就这么几下,我原本半软的roubang,像被注入了生命一样,在她手中迅速膨胀、变硬、挺立,血管虬结,青筋跳动,恢复了凶狠狰狞的模样。 下面的两颗卵蛋也沉甸甸地收紧,悬挂着。 mama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然后,她低下头。 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含进去。 而是伸出了舌头。 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舌尖。 先是从下面开始。 她微微偏过头,舌尖像羽毛一样,极其轻柔地,舔上了我yinnang下方那片柔软敏感的皮肤。 然后,顺着囊袋的褶皱,一点一点,向上舔舐。 路过沉甸甸的、紧绷的卵蛋时,舌尖甚至调皮地绕着球体转了一圈,轻轻扫过下面最娇嫩的皮肤。 我浑身一颤,大腿肌rou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边缘。 太……太他妈会舔了。 她的舌头继续向上,沿着我粗硬棒身的底部,一路舔到guitou下方,停住。 然后,又沿着另一条路线,从guitou舔下去。 如此往复。 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又像在细致地涂抹一层无形的润滑。 她舔得很慢,很认真。 舌头湿滑温热,软中带韧,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片细密的、过电般的快感。 接着,她的范围扩大了。 舌头开始围绕着我的整根roubang打转。 从根部舔到顶端,又从另一侧舔下来。 时不时,还会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一下棒身,不是真咬,更像是一种带着挑逗意味的摩擦,咬合的感觉混合着舌尖的湿滑,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嗯……妈……”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插进了她披散的长发里,无意识地揉着,“你……你从哪儿学的……” mama没回答。 她的舌头正游移到guitou顶端,在那里快速地、小幅度地打转,刮擦着最敏感的马眼。 然后,她停了下来。 张开嘴。 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硕大的guitou。 她没有急着吞入,而是先用两片柔软丰满的唇瓣紧紧抿住冠状沟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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