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莽英雄_第二十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十章 (第4/8页)

请问有何差遣?阿狗只嘱咐他随在身边,不可远离。到了起更时分,估量时机快到,阿狗将喜儿唤到一边,悄悄嘱咐:“你到大石桥边去等着!头儿还会派人来送信。你把送信的人截住,带到洪家后门那条巷子里的关帝庙来!”

    “洪家后门关帝庙?”喜儿想了一下,点点头说:“我知道那个地方。”

    “知道最好!”阿狗又嘱咐:“不管听送信的人说什么,不可惊慌,也不准告诉别人。你只尽快将送信的人带来!这是一件大事,办妥了重重有赏;误了事,当心你的‘吃饭的家伙’!”

    喜儿缩一缩脑袋,吐一吐舌头,悄然而去,很快地到了由平湖至桐乡必经之路的大石桥。守到二更时分,听见马蹄声疾,便将早就燃而未炽的火把,迎风晃了两下,等火光一亮,便从桥堍上桥,举火示意,拦截来人。

    来人势子甚急,见有人挡路,急急勒缰;只听“唏凚凚”一声长嘶,那骑马前蹄往上一掀,随即一声乱响,连人带马翻倒在地。

    原来马因护痛直立,而桥面穹隆,又砌的是青石板即陡且滑,那骑马光靠两只后蹄,支撑不住,自然摔倒,而且摔得很重。

    喜儿大惊失色,怕的是送信的人不曾摔死,也会摔昏,不能言语,岂非误了大事?因而急急上前搀扶;先举火把一照,大出意外,此人竟是吴四。不过竟未摔死,亦未摔昏、只是头奇血流而已。

    “咦!是头领,是你!”

    “是我!”吴四恨恨地说“今天是什么家奇人亡的倒霉日子?”

    喜儿听得这话,惊疑不已,一面扶他,一面问道:“吴头领你说的什么?”

    “你少问!”吴四厉声问道:“谁叫你到这里来拦我的?”

    “我不是拦你——”

    一句话未完,吴四抢着开口,声音越发暴厉“你拦谁?娘卖×的!你们在搞什么鬼?”

    喜儿又惊又怒,不知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一愣之下,蓦然省悟,而且立刻有了计较。掉转头去,先看那匹倒在地上的马,浑身抽搐,二条腿在挣扎,左前腿半截无落,动弹不得。很显然的,马是断了一条腿,岂不得了。

    只要岂不得,就可放心了。所以喜儿撒腿就跑,有多少力量用多少力量,能多快就多快。一直奔到关帝庙,筋力疲竭,扑翻在阿狗面前只是喘气。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喜儿喉头不听使唤,怎么样也说不出话儿,只能用手画地,是“吴四”二字。

    “吴四怎么样?”

    “吴四、吴四骑马奔了来;我一拦,摔在地上。”喜儿一面喘息,一面断断续续地说:“说今天是家奇人亡的倒楣日子?又大骂我,说我们在搞鬼——”

    “现在呢?”阿狗截断他的话问:“吴四人在哪里?”

    “他摔伤了,马也摔断了一条腿。我料他赶不上我,丢下他赶回来报信。”

    “好!”阿狗拍拍他的肩说:“做得好!你在这里歇一歇,不要走开。”

    说完,阿狗左手提一串“百子鞭”;右手从香炉拔一束正燃着的线香,直奔出庙,到洪家后门口,拿线香一点百子鞭的药线,往上一抛,随即听得“劈劈拍拍”接连不断的暴响。等回到庙内,手下50个人已在院中站队等候。阿狗大声喊道:“前面10个出列!”接着又问:“喜儿呢?”

    “在这里。”

    “你能不能骑马?”

    “能!”

    “那好!你带10个往大石桥方向迎上去;发现吴四,把他捉住。”

    本来就是一个复杂艰巨,极难应付的局面;如今又起了意外变化,牵一发而动全身,可能骤然大乱,搞得不可收拾。阿狗到这时候才知道“抓总”真不是一件随便可以答应的事!悔意一生,顿觉泄气,几乎连举步都困难。阿狗心知不好,若不振作,局面会搞得不可收拾,因而极力鼓起勇气,挺一挺腰干,咬一咬嘴唇,凝神思索,此时急需要采取什么措施?

    一冷静下来,看事便相当清楚了。整个关键在吴四交给喜儿去收拾,实在不能放心。于是他进一步想:倘或未能截住吴四,让他漏了网,会有什么后果?

    设身处地去想,换了自己去会怎么样?当然至急莫如劫持罗龙文!这样子纵不能败中取胜,至少不会满盘皆输。

    转念到此,他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随即大声问道:“你们谁认得吴四,站出来!”

    “你们谁认识吴四,站出来!”

    40个人站出来一半,点一点共是22名。阿狗再派10个人,沿大石桥的来路迎上去,接应喜儿;另外12个分成两班,分守洪家前后门。

    “如果发现吴四,务必上前拦住,不准他进洪家。”

    “如果,”有人问道:“他硬要进去呢?”

    “格杀不论。”阿狗又说“你们先藏起来,不要露形迹。只看我跟小尤出来了,你们警戒的任务再开始。”

    然后,他将其余的18个人召到一边,悄悄嘱咐一番,随即带着自己的两名跟班,直投洪家前门,说要看小尤。

    守门的是张怀的人,很客气将他引了进去。只见厅上东偏灯火明亮,张怀与小尤还在喝酒,一见阿狗,两个人都站起招呼。“喝酒,喝酒!”张怀一面让坐,一面故意问道:“可是来看罗师爷?”

    “不是。”阿狗答说:“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觉得心神不定,想找人谈谈。”

    “是啊!我也有点不大对劲。”小尤接口说道:“刚才还听得鞭炮响,不知是干什么?”

    “我派人查过了。”张怀答说:“不知哪家新媳妇三朝‘回门’,响一挂鞭炮热闹、热闹。”

    刚说到这时,只见原先引阿狗进来的那个人,匆匆奔了进来,大声报告:“李头领,你们那里有人来,说有要紧话说。”

    此人是阿狗所安排的:跑得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说:“李头领,请你赶快回去,吴四头领受伤了。”

    听得这话,小尤霍然而起,出席问说:“谁叫你来的?”

    “王三和。”

    “瞎说!”阿狗叱斥着“王三和不是跟头儿到乍浦去了?”

    “回来了!回来经过大石桥,看见吴四头领不知什么道理,摔在桥边,马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