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容童子_第15章失去了的孩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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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失去了的孩子 (第2/4页)

瞬间,却在阅读作品过程中不时出现。在阅读《堂吉诃德》时,就曾体验过那种感觉。是因为被插入上篇里的‘愚蠢的好奇故事’而唤起!

    “在我像小香芽那般年岁时,比较讨厌塞万提斯所引用的那些流行小说风格的恋爱以及破裂、然后又是和好如初的故事。这些部分,阅读时我都跳了过去。

    “可是,在数度阅读《堂吉诃德》的过程中,我却被‘愚蠢的好奇故事’里的美妙所吸引…我一面不安地在想,这种喜悦会持续到何时呢?一面用震颤着的手指翻掀着页码…”

    二

    这时,身着蓝色长礼服的田部夫人从早餐客人基本都已离去的餐桌间走了过来。

    “早上好!今天真不凑巧,赶上了雨天,听说气温也多少有些下降。有件事情必须首先向长江先生道歉…黑野先生打来电话,说自己超无精打采,已经奄奄一息了。还说这是宿醉,终究还是起不了床,表示昨天晚上对您说了实在无礼的话…

    “因为是这么一种状态,所以关于谈判事宜,也就只好恳请延期了。”

    真木彦接过了话头:

    “罗兹认为,谈判的进程,比起她迄今为止所了解到的…比起古义人先生此前所同意的…要快得多。对此,她感到困惑。关于这一点,我估计,今天早晨她已经对田部夫人说了。我是否可以在这个问题,以及古义人和罗兹今后与度假村方面的意向性沟通上发挥咨询等作用?当然,这也是罗兹的看法…”

    “刚才已经听取了这个考虑。我们也认为,如果能这样的话,当然求之不得。

    “这也是因为,黑野先生长期以来与长江先生过从甚密,在商务上反而有可能难以推动谈判进程…我也因此而感到担心,有一种非同寻常的想法…”

    “你所说的非同寻常的想法,具体是指什么?”罗兹疑惑地问道。

    “我在内心里总惦念着这么一件事,那就是据说塙导演挂念着长江先生是否会自杀…我把黑野先生告诉我的话原样说出来…说是吾良先生的担心方式与众不同…在《AQuietLife》这部电影里,吾良先生加进了自己对古义人的教诲…

    “听黑野先生说过此事后,在录像带中看了这些内容。有一个镜头是以长江先生为原型的作家,深夜里酩酊大醉之后,把相当于体重的书装进箱子,再用绳子悬吊在梁上…然后扑通一声让箱子坠落而下。据黑野先生说,吾良先生知道,古义人先生最为恐惧的,莫过于自杀失败。于是,吾良先生就在自己的电影中,为古义人先生试验了这种方法。

    “上吊这种自杀呀,就是希望从站立之处跳下来的那个瞬间,因颈骨骨折而当即死去。可是,假如这种自杀半途而废,尽管大脑受到伤害,人却存活下来的话,就连想要再度上吊的念头都将想不出来。说是先生您惧怕家里出现两个智力障碍者,因而就不会如此…

    “当着长江先生的面原样引用这些话,也许是极为失礼的…只是因为我对黑野先生说这番话时的神态印象非常深刻…”

    古义人由于田部夫人的说话声而奇妙地兴奋起来,面向着她那因过度亢奋而被血色染红了的眼睛。事态的发展,使得古义人不好继续沉默不语。

    “我觉得,关于人们的自杀,吾良认为那只是对自己的rou体施加暴力。因此,他关心究竟施加多少暴力才是恰当的…

    “那部电影中的、脱离主要情节却被吾良放进去的插曲,我确实写过。在写作的同时,想起酩酊大醉中曾如此这般了一番,这也是事实。但是,我在作如此尝试时,却并不是认真的。在写小说时,我想写下自己这种并不认真的半途而废的情景。母亲就讨厌我这种总是难以改掉的半途而废。

    “吾良从不半途而废,无论从事什么都会周密考虑。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朋友,只要实际运作起来…”

    “…在早餐时听到如此深刻的讲话…都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真木彦说道“我认为,不仅塙吾良先生,就是古义人先生本人,也都是过分认真的同时代的人呀。”

    “…聆听了非常重要的教诲。”田部夫人说“今后的工作,将充满紧张的氛围…因此,罗兹小姐,关于刚才对您说起的事,肯定已经作好了准备。所以,能再次劳您大驾吗?”

    三

    山腰被笼罩在上午的轻曼雾气之中,被雨丝濡湿了植被欣欣繁茂。更高处的阔叶林则在蒙蒙细雨中为薄雾所缭绕,古义人和罗兹都被阔叶林的景致所吸引。及至行驶到弯弯曲曲山道的隧道处,却突然刮起一阵低洼之处并不常见的阵风,当绵延的柑橘田那碧绿的平面上开始起伏孕育着暗绿阴影的光亮时,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正驾驶着车辆的真木彦疑惑地微微转动身子。像是抚慰受到冷落的弱者,罗兹用指尖碰触着真木彦那洗得很洁净的后脑勺。

    被真木彦和罗兹送到十铺席后,古义人在大门处向屋里招呼,却不见阿亮回应,甚至连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古义人提着饭店里的便餐盒和CD的小包装来到餐厅兼起居室时,发现阿亮正隐身于沙发靠背后的狭小之地。古义人把田部夫人赠送的礼品放置在阿亮能够看到的角度,自己则面对餐厅的桌子坐了下来。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裤子的屁股处和T恤衫的后背上沾满尘埃的阿亮终于走了出来。对于那些礼品,他连看也没看上一眼,便径直去了卫生间,长长地撒了一泡尿。面对站起身来等候自己的古义人,阿亮用瞳孔和虹彩上都蒙着眼眵薄膜的眼睛迎过去,声调低沉地缓慢说道:

    “戴着手铐,被扔在,高速公路上。那女孩子,死掉了!被长途运输的卡车,轧死了!”

    古义人意识到,暂住在这里的阿纱回家去的上午,阿亮与麻儿通了电话,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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